听闻,焦春艳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,对于孙盛的性格她可是了解的,想让他主动的道歉,那比登天还要难。
“黄医师,你看这件事情都是我处理的不当,下次开会的时候我在全村人的面前,跟让你好好的赔礼道歉,你看怎么样?”
焦春艳尽量把所有的责任全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“你的道歉我已经接受,现在是这个家伙的道歉,肯定是他在你的面前抹黑了我,所以我要让他自己负责,刚才他动手打我你也看见了,这件事情我不能就这样算了。”
“如果要是不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,我只有把这件事情在村子里面好好的说一说,我要让很多人都知道做好事还要被别人教训,抹黑。”
黄铁柱眼神坚定,不停的在那嚷嚷。
焦春艳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,她自然不希望这件事情闹得太大,不然的话对于谁的也不好。
不由自主的将目光移到了孙盛的身上,希望他可以给黄铁柱道歉。
还未等她开口,一直沉默的孙盛抬起头来,看了看黄铁柱。
黄铁柱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,昂首挺胸目不转睛地跟孙盛对视。
“我跟你道歉没什么关系,别说是公开道歉了,就算是跪在你的面前进行道歉,我也接受,毕竟这件事情是我太鲁莽,给你造成了影响,我会承担相应的责任。”孙盛认认真真的说道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,那就等开会的时候你就跪在我的面前好好的道歉,到时候没准我就原谅你了。”
黄铁柱冷漠无比的说道。
“不过在道歉之前,我们要先让李小姐清醒过来,让她来说一说刚才发生了什么,如果你真的诚心诚意给她进行治疗,没有非分之想的话,我刚才所说的话会承诺的。”
“但是等她清醒过来,如果要是说你对她有什么轻薄之意,这件事情我相信焦村长也会给李小姐个合理的解释,以及整个村落的解释。”
孙盛脸色平静,目不转睛的盯着黄铁柱。
嘎——
听闻,黄铁柱脸上得意的神色立刻的暗沉了下来,很显然身上高傲的情绪低沉了不少,着头一句话也不说,心里面非常的清楚,李诗涵清醒过来到时候就会真相大白了。
“怎么了黄医师,这样的事情你不会不同意吧?还是说你做贼心虚了呢,没有胆量等李小姐清醒过来。”
看到他低着头,孙盛继续的追问。
身旁的焦春艳也注意到了黄铁柱脸上表情的变化,心里面也在揣测,难道说真的像孙盛所说的那样,这个黄铁柱想要占李诗涵的便宜?
注意到了焦春艳的目光,黄铁柱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所做的事情,不然的话,到时候没准会被赶出村落都说不好。
再说了现在李诗涵都已经昏迷了,谁知道能不能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,更何况刚才已经给她进行了检查,虽然不清楚患了什么疾病,不过从样子来看很严重。
所以在他看来,李诗涵根本不可能清醒过来,就算清醒过来,刚才的事情也忘得一干二净,而且就算没有忘记,到时候自己也可以抵赖,说她当时神志不清楚,误会了自己的意思。
想到这里,整个人又有底气多了,昂首挺胸,“那我们就等李小姐清醒过来,不过我可以给你说明,到时候她要是说我没有轻薄她的意思,你要对我的名誉进行道歉。”
“到时候可不仅仅这跪下来道歉那么简单,你还要赔偿,我的名誉权最少十万。”
十万?
一听,焦春艳眼睛睁得大大的,如果在市中心,说这样的数额倒是可以理解,小小的农村,尤其是像沟子村这种与外界几乎相隔的村落,他们的收入几乎只能靠着田地当中的农作物。
而且每年农作物的收成好不好就要看老天,每年收入能达到几千块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,这十万在他们的眼里面就是天文数字。
看了看孙盛,不断的给孙盛传递眼神,希望孙盛不要答应这样的事情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
孙盛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下来,脸上露出阴冷的神色,冷漠的说道:“到时候李小姐要是说你有轻薄之意的话,你就马上的把你的诊所关门,别再用这样的方式来欺骗其他的人了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黄铁柱同样很是冷漠。
焦春艳觉得孙盛是疯了,居然打这样的赌,觉得一多半都输了。
随后孙盛缓缓的靠近病床上的李诗涵,先是扒开眼睛看了看,又将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。
“你干什么?”
焦春艳脸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,立刻的询问道。
孙盛翻了个白眼,转过头去没有好气的说道:“你说我在干什么?不给她进行检查的话,怎么接受治疗,要不然怎么清醒过来。”
“我可不想这样一直的等下去,到时候有人在说因为他昏迷时间太长,之前的事情都已经忘记了糊涂了,不认账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孙盛明显将目光移到了旁边的黄铁柱的身上。
黄铁柱心里面“咯噔”了一下,眯着自己的双眸仔细的打量着孙盛,总觉得他和十年前那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不一样,似乎可以看透别人的心思。
听说要给李诗涵进行治疗,焦春艳也没有再说些什么。
检查完之后,孙盛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个精美的盒子,打开盒子之后里面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银针,长短不一。
孙盛在李诗涵的身上不停的摸索着,银针按照指定的穴位扎入到了她的身体当中。
身旁的黄铁柱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,虽然知道孙家是中医,不过这种治疗的方式还是头次见。
焦春艳看到自己闺蜜的身上扎满了银针,心里面也非常的担忧和着急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把握,扎这么多的针,不会出什么问题吧?”在身后忍不住询问了句。
“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能让她清醒过来的话,我可以用这种方式救治。”孙盛的语气极其的冰冷,脸上没有任何的笑容。
听闻,焦春艳脸上露出了气愤的神色,嘟着个嘴,“我不就是说说吗,摆什么谱。”
“这叫银针治疗,是中医当中必学的技能,不过已经失传很久了,现在的中医没有几个人会。”
孙盛又看了看旁边的黄铁柱,言下之意,再指责他是个假中医。